谶谣的流传也给一个民族的文化心理,民俗带来影响,一直以来,喻吉祥,讨口彩,工艺品制作上的喻吉蕴祥等风俗沿习下来,帝王重视,老百姓也乐而效之,成为大众民风一种约定俗成的习惯。
《三国演义》作为一部文学作品家喻户晓,谋士庞统征战时遇一地名“伏凤坡”顿觉不详,因其自号“凤雏”,伏凤乃落凤灭迹之兆,正思之间,一箭而夺其命。此为文学手法,也可见谶意之影响;和地名和时境等发生关联。言及此,想起以前看过的史料中宋太祖赵匡胤夺了江山,出征北汉队伍出发前夕,有一名叫宋捷者上书军报,赵匡胤未及阅书,看见名字就大喜;宋捷者,大宋胜利告捷之意。于是提拔其为将官并厚加赏赐。再如,晚清同治年间,一个叫王国均的人会试及第,名次在进呈御览的前十名中,大富贵就在眼前,可惜因名而废。当时主政的慈嬉听见此名后大为不快:“好难听呀!”认为不详,与“亡国军”同音,阅卷大臣岂敢怠慢,立即将王国均刷到三甲,下到地方做七品官去了。行笔于此,又想起一例趣事,当年卫戎北京军阀王怀庆在第二次直奉战争出征前,也学皇帝的样子从北京德胜门出发,并举行了一个仪式,队伍齐整后,选了一个叫王得胜的军官前来报告,并跑步敬礼致前:“王得胜前报到”,王怀庆满心怀喜,认为这是一个吉兆,但为预先而安排的。终究使人有矫作之感。由此又联想到,民间的结婚习俗如在同房的被褥下散布花生、红枣、桂圆取早生贵子之意,又如玉制工艺品的“马上封侯”“吉福盈门”等制作,都是吉祥喻意性的一种体现。
谶谣的喻指是中性或不太吉利的,甚而是含凶兆的。而民俗中的讨口彩,设吉境,器、语、韵之相映相辅,也是一种文化心理的趋向和写照。




